第二十七章神罚降临之前
  “先跪好吧乔治娅,像跪在神面前那样。”扎拉勒斯边理胸衣上的蕾丝花边,边漫不经心地命令。
  交易行为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之路,乔治娅想,倘若自己当初没有答应用吻换书,他是否会坚守底线。不过,她很快否决了,他根本没有底线,只是头受淫欲驱使的野兽。或许她应该怜悯他,毕竟被欲火灼烧得忘乎道德伦理的是他。
  她慢慢跪下,双手按照指示放在他的膝盖上,绕过背后的冰冷锁链打在后背,让她抖了好几次。
  “再近一点。”他抬起她的下巴,一手把刑具释放出来。坚挺的可怖的东西拍在她脸上,她本能往后缩,被他强硬地扣住下巴。
  那咸腥而滚烫的气息侵入她的感官,青筋在她眼前跳动,整个又粗又大,硬得发紫发红,在状似蘑菇的前部,有晶莹的液体渗出。
  “乔治娅,为了你的羔羊能够被得到拯救,把它吞下去。”扎拉勒斯犹如一只狐狸,不停劝诱她接受。
  乔治娅的眼睛里满是屈辱和恐惧,她的喉咙发紧,连张开嘴的勇气都没有,扎拉勒斯加大力度,手指捏住她的下颚,总算是使僵硬冷漠的大理石雕像裂开一条柔软的缝隙,那能够给他带来至上欢愉的软肉就藏在其中。
  病态的爱意在他眼底纠缠,变得愈发疯狂。他不再等待乔治娅,挺着性器顶住那条蚌壳的裂缝,等着把它撬开。
  乔治娅的身体抖得更厉害,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喘息,两只手用力按在他身上,就好像要把自己的重量全都压在他身上,她的呼吸乱了,那根东西贴着她的面颊跳动,细小的倒刺刮过她的唇珠,她尝到咸腥的味道,几乎想要立刻站起身。
  “乔治娅……”他的低语声回荡在耳边,就像魔鬼的呼唤。他不再犹豫,将滚烫粗硬的性器顶进口腔。
  “唔!”乔治娅想用舌头把它推出去,却根本没法发力,她干呕起来,舌头抵着上面跳动的青筋,带出更强烈的刺激,又回馈到她自己身上,她的眼角溢出泪水,无望地看着扎拉勒斯,手推着他往后退。他低低地喘息,似乎对她口不能言的痛苦感到满意,用手扣住她的后脑勺。
  “再吸深一点,乔治娅,我才刚进去呢,像你用小穴吸那样,像你高潮夹住我的时候那样吸。”
  乔治娅立即想到自己高潮时的感受。那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犹如浪潮一波接着一波,她里面的肉不受控制疯狂颤抖,就像要绞碎他的性器。可是,那是在神允许男女结合的地方,不是在嘴里。想到这里,她身体下面也泄出一大堆淫液。
  “你在犹豫吗?”扎拉勒斯已经感受到被她嘴包裹的欢愉,激烈的抗拒反而使她把他包得更紧,然而现在她却踌躇起来,不再刺激他,于是他说,“萨罗的庄园预计会在年底完工,他们打算往那里投入50名精兵作为看守……哈,乔治娅……”
  “咕……呜呜……”乔治娅努力地吞咽着,她的口腔完全被撑开,口水从嘴角溢出,滴落在地上,发出含糊的呜咽,又想着取悦他,因而吞得更急,直到它抵住喉管,可是它留了一半在外面。那双蓝色的眼睛里蓄满泪水,也顺着脸缓缓滑落,显得无助又分外惹人怜惜,仿佛在说:扎拉勒斯,我吞不下去了,我只能让它到这里了。
  扎拉勒斯按耐着自己,奖励般抚摸她的头发,“我的乔治娅,那些羔羊知道牧羊犬为他们做到这个份上,会感激牧羊犬的牺牲的。我可爱的牧羊犬大人……再努力一点吧,说不定可以从我这里榨取更多情报。”
  “唔……”她轻微摇头,就像在说自己无能为力。可是他的性器还好好被她含在嘴里,随着头的轻微摇摆,舌头也缓缓摩擦着那上面的青筋。随后,她像是找到什么办法了似的,主动将那柔软的头部往敏感的喉口送,由此产生的激烈反应让扎拉勒斯忍不住喘息起来。
  “啊,乔治娅,乔治娅,好舒服。这样舒服。”他开始往座椅后背靠,一手抓着她的头发,指引道,“用舌头舔它……”
  她按他说的做,他越来越兴奋,不再把主动权交给略显磨蹭的乔治娅,挺着腰部,动作不断加重,让性器在湿热而狭窄的口腔里滑动,每抽插一次,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液体,已经分不出是前液还是唾液。乔治娅努力适应着,用柔软的舌头缠绕他,用口腔的收缩回应他,就连坚硬的牙齿也变成了让他获得至上欢愉的部分。
  “哈……啊……圣地最受人尊敬的调查官,祭司们的保护者,你无情的嘴原来也这般舒服。你让我操你的喉咙,我就把那庄园的规模全都告诉你。”
  没等她答应,他已经按住她的头,把整根性器都埋入其中,直到她在干呕与颤栗中抵住他的小腹。她在挣扎,锁链叮铃作响,打在她的背上,又让她全身颤抖,她像脆弱的动物匐在他的腿间。
  “唔唔唔……哈……唔……咕……嗯……”乔治娅的喉咙还在剧烈地收缩着,他的性器撑开了那里,发出下流的咕啾声。她的面庞已经不成样子,泪水、汗水、口水糊成一团,翻着白眼,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物,看起来都要融化在他的腿间了。
  他抓着她的头发,低头温柔地说:“乔治娅,太好了,我终于操进你的喉咙里了,那地方以后不止有神言……你每次祷告都会想起来的。”
  这时,他才进入正题,动作又深又重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全然不管乔治娅的呜咽,她被动地承受着,眉头紧紧皱起,眼神迷离,身体越缩越小,又被猛地提起而后扣住,口水滴落在椅子上,濡湿坐垫,性器抽出时,牵扯出长长的银丝,又被整个送回她的嘴里。见乔治娅对抽出一半的阳具有所反应,他故意退到只头部留在口腔里,又深入到刚好可以抵住她喉口的地方,在她想要放松时往最深处顶。
  她的喘息越发破碎,眼睛里流淌着泪花,眼神已经失焦,时不时往上翻,只能听到她从喉咙里溢出求饶般的嗯嗯声。
  “乔治娅……乔治娅,再忍忍,就当是为了你的羔羊们再忍忍。”他卡在她喉咙最深处,品味剧烈的痉挛与收缩。
  “咕……唔。”乔治娅闭上眼,她的大脑一片混沌,感觉自己像溺在海里,两只手滑下,无助地撑在湿透的地板上。
  还不够,还不够,她总是在他快射的时候犹豫,总是在他快要达到高潮时和他对着干。
  “再努力一点,乔治娅。”扎拉勒斯又开始发力,他的动作幅度大且迅速,每一次,乔治娅的喉咙收缩时,他又把它操开。
  “唔……唔唔……唔——”
  他总算喘着粗气射了出来,白浊的液体喷溅而出,控制乔治娅的力道也不知不觉中减少,在他失神的同时,乔治娅努力退开,垂着头缩在地上,把喉咙里的精液全都吐在手上。
  扎拉勒斯看着她,想到她在饮食上其实也有明确的好恶,吃到难吃的东西,她就会礼貌地用手上的餐巾接住它吐出来,离开餐馆后再悄悄丢掉。
  但现在这样做,她只会把自己弄得更脏更糟糕。她困惑地看着手上混杂着口水的白浊,就像在思考要怎么把它团成一团丢掉。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惹人怜爱,抬头望向他时,眼里又是失落又是怜悯。
  她是想要斥责他,询问他是否满意,讽刺他为了满足欲望可以不要颜面,简直无耻至极,无药可救,可是她的喉咙发不出声音,每次吞咽都带着粘稠的咕咕声,还有部分精液像苔藓般攀附在她的喉咙里,既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。
  刚缓过神,扎拉勒斯已经把最后的体面丢掉了,他把她抱起,按在书桌上,她手上的东西还没处理掉,就抹在刚签完字准备归档的文件上。
  她的身体又软又烫,尽管一副受难的模样,小穴已经兴奋得颤抖,当挺立的乳头被按在冰冷的桌上时,锁链也恰巧打在背上,她呜咽一声,穴口涌出更多的淫水。
  扎拉勒斯满意地拍在她的屁股上,又捏住,在上面留下鲜红的印记,“乔治娅,看来你早就准备好了啊。”
  “我可以不要。”她强撑着想要起来,被他扼住后颈,龟头对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,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。
  “呃啊啊啊,不,不要,不要在这里!”乔治娅猛地绷紧身体,下身突然被撑开的胀痛和酸麻瞬间袭涌而上,被填满的心理快感也如浪潮般将她淹没,以至于小穴被阳具堵着,也不断有粘稠的水涌出。她的两只脚发力,想要触碰到可以支撑的地方,无论怎样都够不到地面,最后只能踩在扎拉勒斯的身上,磨着他的腿上下挣扎。
  她边挣扎边叫喊,“去床上,扎拉勒斯,去床上。”
  他能感觉到她小巧的指甲正摩擦着肉,简直像是故意挑逗,会议积攒的怨气彻底消解,专心地处置乔治娅。
  “没关系,没关系,乔治娅,轮到我来满足你了。”他又用力往前挺,直到整根阳具在若有似无的阻力下埋入其中,并撞到子宫口上。
  “呃啊——”乔治娅抱住离自己最近的文件架,它硌得她发疼,又让她不断意识到,这是在书房,在属于理性、知识、交谈的地方。小穴吸得更紧了,她无意识地喊出:“神啊……嗯啊啊啊……”
  扎拉勒斯附身,轻轻抬起她的头,让她的脸反映在相框的玻璃上,乔治娅睁着迷离的眼睛,看到那幅小画,那是她在圣国看日落时被画下的。在这幅画外,是她淫乱的面庞,嘴唇微张,舌头不受控地吐露,精液和口水还有汗水显得整个人光滑水润又泥泞不堪,色情在她两颊留下粉色的潮红,泪水使她的颧骨泛出点点晶莹的白光。在她身后,扎拉勒斯也饶有兴致地欣赏她身上的潋滟水光。
  “你这……偷窥的贼!”刚骂出这句话,扎拉勒斯下压她的腰,让屁股抬高,猛烈地抽插,每一下都把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,又顶到最深的子宫口。她的小腹被挤压着,啪啪声和浪叫声大得她怀疑外面也能听见,可是她根本无法把呻吟关在喉咙里,否则声音会变得更大更绵长。
  “不要,不要了。”她一只手向后抓,想要抓住扎拉勒斯的衣服,只能被他抓住提起。她的穴口又红又肿,淫水不断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,滴得纸张全湿透,但扎拉勒斯不肯罢休,顶得她淫水四溅,一只手绕到前面。捏住她的乳尖用力揉捏,她的叫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破碎,手肘把文书揉皱。
  “要死掉了……要死掉了……啊啊啊啊,要,要死掉了。”她想要往前扑,又被抓住腰操得更深。
  “要被我操死了啊,乔治娅,嗯?是不是要被我操死了?”快感使他红了眼,完全成为发狂的野兽,撞得乔治娅双眼发白,身体的骨头都被抽走般,只能跟随他的动作而颤抖。
  “嗯……不……不行不行……”
  “乔治娅,多谢你陪我办公。”他咬着她的肩膀,“太舒服了乔治娅,在我书桌上高潮吧,让我以后每次坐在这里,都想到你怎么喷湿那些文件的。”
  “不……不。”她还在尽力忍耐,身体上全是沁出的汗水,但逐渐拔高的音调出卖了她,“哈啊啊啊啊——”她尖叫着,粉红的穴肉疯狂痉挛收缩,紧紧裹着他的性器,淫水一股股喷出来,把他的小腹都弄湿了。
  他没有停,抱着还在高潮颤抖的,柔软的身体,听着她绵长的呻吟继续抽插,硬生生延长颤抖的时间,“还没有结束,乔治娅……”
  “不,求你……”她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走了,只能像玩具那样任由扎拉勒斯摆布。他把她完全压在桌上,钳住她的双手固定在两侧,边问:“求我什么?”他的声音里满是病态的满足,“求我再让你高潮一次,还是求我把你灌到走路时会泄出我的精液?”
  “求你……”她说不出话来,只尖叫着,脖颈高高扬起,小穴收缩不停,舌头全都吐了出来,他抱紧她,滚烫浓稠的精液在挤压下全部射出,跟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,喷得桌子上都是。
  她的内壁还在颤抖,扎拉勒斯不舍得拔出来,不停在她耳边喊她的名字,一边伏在她身上,抚摸她肿胀的性器。随着他的抚摸,乔治娅只觉得那里越来越麻,更加厉害地缠绵着他,一缩一缩地吐出体液。别说力气,她的意识都要消亡在其中,要完全和扎拉勒斯融为一体。
  余韵即将消逝,扎拉勒斯的手还在按摩性器时,门被敲响了,他说出请进的那刻,乔治娅的紧张达到峰值,理智彻底退位,身体更为敏感,小穴又麻又痒,力竭地瘫在桌子上。扎拉勒斯笑出声,温柔地舔舐其耳垂,还停留在身体里的阳具又开始小幅度抽插。
  她失禁了,尿液正不受控,一股股滴在地板上。
  “父亲大人,”来人打招呼道,“还有母亲大人。”
  乔治娅夹得更紧,扎拉勒斯按住她的腰说:“看起来你很喜欢这个称呼。维戈,再喊一遍。”
  “母亲大人。”他弯腰行礼,仿佛全然没看见乔治娅正一丝不挂地被扎拉勒斯按在桌子上操。
  扎拉勒斯满意地点点头,撑起乔治娅,让她看着他的孩子,“乔治娅,这是维戈,我的继承人。”
  乔治娅彻底失控,她被扎拉勒斯挤压着,身体还在失禁的余韵中抽搐,穴肉却被再次大幅度撑开,边尿边被插,弄得水到处都是,淫靡的骚味充斥着房间。
  他亲吻她的眼角,对来人说:“好了维戈,把会议记录放在桌上。告诉你的弟弟妹妹,今天晚上要开家庭会议。哦,别忘了告诉他们你见到了母亲大人。”
  “明白,父亲大人。”年轻人把资料放在桌上便告退。
  但扎拉勒斯的折磨——或者说,她答应扎拉勒斯的交易还没完成。他退出她的身体时,又带出来一股滚烫的尿液。他耐心地把她翻过来,继续抽插,温柔地询问:“乔治娅,刚刚尿了对不对?”
  “唔……”她摇着头表示自己不知道。
  “这么舒服啊乔治娅。”他想吻她露在外面的舌头,她却用力摇头,用彻底软化的声音吐出一个音节:“脏……”
  这幅模样加重了扎拉勒斯的占有欲,他逼问道:“你觉得我的精液是污秽吗?哈哈哈,当然,当然,乔治娅,我玩得脏,所以你可以不用憋着,尽情尿出来。”
  他不由分说吸住她的舌头,边凶狠地顶撞她,还没几下,乔治娅第二次失禁,尿液失控地溅在扎拉勒斯胸口、小腹和大腿上,她悲鸣着,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脸颊,被扎拉勒斯打开,他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,在她耳边说:“乔治娅,我让你给我口交,是想分担你小穴的压力,但是你的技术实在太蹩脚了,所以……”
  “以后要多练习啊乔治娅。”他仿佛劝说似的看着她,动作却没有停,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,“今天晚上可是你的第一次家庭会议,要被我灌得满满当当。”
  家庭会议……家庭会议?乔治娅用尽全力伸出手,想要勒住他的脖颈,叫到:“神啊,求你让我杀死他吧!”这亵渎神明者,这淫乱到脑子里只剩下色欲的恶徒,他用过度的行径亵渎了神殿,不配再以生灵神殿的形体在世间行走。
  可是她的腰部逐渐挺立,手也没了力气,身体的所有意志都集中在腰肢,推送着她抵达高潮。
  扎拉勒斯得意地说:“乔治娅,乔治娅,你看,神没有借你伟力,祂还是一样,无论对你对我。”